【瑟莱】Feuilles Vertes28 上

>>Chapter27

拖了好久的更新……orz真是抱歉……都不敢看上一更的日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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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握住了独子的手,后者的手有点凉,像秋季的雨,最好是在地中海沿岸,总是那么令人舒服。莱戈拉斯也自然而然地反握,出于习惯,他甚至不需要看对方的表情,视线笔直地落在平静的河面,倒映着两岸绚丽的华光。

“请允许我再确认一下,您的会议在七月初召开,对吗?”

“如果我的记忆力还不算太差,是的。”

“而现在是六月,父亲。”莱戈拉斯松开手,走到围栏旁边,双臂放在上面,风吹过来,拂起他的金发。他隐约闻到小麦的香气,很有可能来自科茨沃尔德。

“我不会拒绝六月的伦敦,和有你的伦敦。”

瑟兰...

【瑟莱】Feuilles Vertes27

>>Chapter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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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戈拉斯记得自己是在葡萄的发芽期抵达英国的。四月,北海沿岸,绿色的叶片匍匐在藤蔓上昏昏欲睡,像破壳而出的雏鸟,不同之处在于,四个月不足以让一只雏鸟完全成熟,而葡萄却并不需要比四个月更长的时间。

六月末,空气中已经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葡萄香,比起香水或许更接近Merlot,一种经典的法国红葡萄酒。

零时区晚上九点,莱戈拉斯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比往常早了一些,那时他刚完成一幅油画,衣袖上沾了不少偏紫的颜料,并不奇怪,葡萄田是油画的主角。两天前,完全是突发奇想,他独自一人漫无目的地把伦敦地铁能带他去的地方都游览了一遍,最远到达洛斯托夫特,北...

【瑟莱】Feuilles Vertes 26

终于来更新了……

隔了这么久我自己都心虚……

>>Chapter25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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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罗纳淡啤酒,柠檬片浮在酒花上,瑟兰迪尔把啤酒杯的握把转了个方向,冰块发出闷重的碰撞声,像锤子敲响生锈的钉头。

“瑟兰迪尔。瑟兰迪尔。”

埃尔隆德喊了他两次,或许更多,而后者承认自己只听到了最后那两遍。那时啤酒杯上的水正顺着他握住酒杯的指尖滑下来,温度接近纽约秋季的雨,不十分冷,却带着能穿透皮肤和血液的寒意。

“怎么。”他迟钝地回应。

“难得。”埃尔隆德说,抿了一口啤酒。酒吧内人声吵杂,关于工作,关于足球赛,关于酒吧提供的鸡尾酒,似乎任何事情都能成为谈资。麦芽味在口腔内扩散,微苦,埃尔...

【瑟莱】Feuilles Vertes 25 下

>>Chapter25 上

时隔两个月的更新

中秋快乐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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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中旬,天上的云像被撕烂的棉絮,单薄轻盈,铺在一块没有洗净的淡蓝色帆布上,有时会是抹布,灰色,这取决于天气,春夏之交的阴雨天并不比街道空气中的尘埃少。

是日无雨。这是晨间预报的说法,实际情况不得而知,纽约现在还被笼罩在不浓不淡的昏色中,橙红色的光线凝固在柏油路面和钢筋建筑上,像硬化的水彩块。

客厅里足够亮,瑟兰迪尔没有开灯。剪刀在细长的叶片间穿梭,刃面上沾了点儿水,像陈旧斑驳的玻璃珠。海风吹进客厅,粘腻的潮气带着刺槐的甜香,这或许是他的错觉,现在距离刺槐开花还有接近两周的时间。

连续数周被封存在室内...

【瑟莱】Bloody Utopia 下/完结

只有肉渣,以防万一还是弄个超链接。


法国正在涅槃。而莱戈拉斯并不确定它是否能重生。

 革命爆发之前,偶尔会有几个穿着花俏长裙的贵妇光顾诊所外的水果摊,买上四五个橙子,用纸袋装好,有时会是苹果或葡萄,这取决于季节。在整条街的范围内能闻到或优或劣的香水味,听到马匹跑动以及嘈杂的叫卖和交谈声。而现在,莱戈拉斯甚至连水果摊的残骸都找不到,混乱中掉落在地上的果子已经被踩成果酱,泥土和风干的血覆在上面,色调十分恶心。灰蒙蒙的尘埃笼罩着巴黎,像一团浑浊的散不开的烟雾。

“伤口太深了,莱戈拉斯,瑟兰迪尔所做的绝对不仅仅是吸血。”脖颈处触目惊心的血口像一道深深的沟壑,在视觉上就能给人一种疼痛...

【瑟莱】Bloody Utopia 中

本篇有补充设定,见文后。


7月巴黎的风又湿又热,从塞纳河的方向吹过来,夹着浓重的硝烟味。持续了两天的战火令整个巴黎城都充满了这种糟糕的味道,莱戈拉斯因此忽然怀念起冷兵器时代。

围在巴士底狱墙外的起义军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台长满铁锈的古炮,对着城墙开火,但这种做法除了轰下来几块无伤大雅的墙砖,吓跑数只知更鸟以外几乎一无是处。

塔顶上,留着金色长发的圣殿骑士从背后拥住一名年轻刺客,而停留在喉结处那把弯刀的温度还是太冷了,让莱戈拉斯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他知道瑟兰迪尔用的不是刀背,他也从不奢望对方这么做,但在那一瞬间他还是忽然获得了与过往划清界线的决心,并且开始厌恶对分别了足有10年的瑟兰迪尔...

【瑟莱】Bloody Utopia 上

 @伊泽  @梦断千年  @ApfelKuchen0917 点梗。双吸血鬼,相爱相杀,刺客信条AU。

本文只导入了刺客信条的基础设定,对此没有了解的姑娘们只要知道刺客组织(兄弟会)和圣殿骑士是对立的就可以了,大可放心食用。其他说明见最后。


1789.7.11,法国巴黎。

莱戈拉斯在午夜时分登上鸟瞰点。那是一个哥德式教堂的尖肋拱顶,教堂已经老旧得不堪入目,棕色的拱顶上盘绕着些许干枯的藤蔓,莱戈拉斯将它们踩在脚下,站起来,把整个巴黎城收入眼底。巴黎人从不缺少宴会,但大都不超过晚上十一点,现在大部分市民都已经睡下,在街上游荡的多数...

【瑟莱】Clumsy Game

 @kinsin 的点梗。穿越到同人聚会借同人的力量捅破窗户纸的密林父子。


“我觉得现在不太适合问这是哪儿,父亲。”汗水在高温中沿着莱戈拉斯的脸部轮廓滑下来,他没有伸手去擦,两鬓处的长发沾了汗水,黏糊糊地附在耳朵附近。而比起那些无关紧要的细枝末节,眼下的状况似乎才是他最应该担心的。

“谁说不是呢。”瑟兰迪尔有点儿头疼。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儿子,伸手理了理对方耳边的乱发。

走在他们面前的黑长发女性在数十分钟前全然不顾两人的异议,强行拉着他们进入了这个长通道。她的脚步很快,没有回头,但依旧喋喋不休:“本次同人聚会的Coser需要提前十分钟进场,我相信这点在宣传资料上就已经...

【瑟莱】Feuilles Vertes25 上

又更晚了……我忏悔……


八小时左右的航程并不算长,对于大部分乘客来说,光是阅读书报和享受午晚餐就能占据一大半。期间莱戈拉斯花了数小时去临摹窗外云层的形状,用彩铅淡淡地上了色,亚玟坐在他旁边,偶尔摘下耳机发表她的看法。

飞机在英国晚上十点着陆,莱戈拉斯在那以前读完了《伊利亚特》*。合上书时他曾多次尝试在画纸上勾勒出海伦*的美貌,最终结果却只是多了几张废稿。

“独一无二的容貌。”莱戈拉斯自言自语。他倚着松软的绒质靠背,抬头看飞机白色的舱顶,灯管呈长方形,为乘客进行阅读或书写提供恰到好处的亮度。

片刻后他回过神来,低头在新画纸上重新描了一张脸。挺拔的鼻梁,线条流畅的五官,睫毛和眉毛。一番...

【瑟莱】Feuilles Vertes24 下

迟到的更新

写了写才发现时间线有bug……现在已经修改好

一旦放假脑子就不愿意工作了;p


他们在对方的陪伴中度过了纽约的雪季,目睹街道上的积雪在初春的阳光中一点点消融,流走,不留痕迹。三月来得不算晚,但多少令人猝不及防,树枝上长出新芽似乎只需要一个晚上,再消几晚,或许更少,嫩绿色的树冠就会成型,在纽约的马路两旁延伸,留下一地嫩蕊,让你完全察觉不到冬天才刚过去。

这是一个不错的征兆,说明莱戈拉斯还有机会在离开以前再一次欣赏久违了十几年的纽约春景。

三月结束之前,莱戈拉斯做得最多的一件事就是坐在某个花园的草坪上,用彩铅把户外的色调记录下来,速度快而不加细腻修饰,有点儿接近印象派的画法...

【瑟莱】Feuilles Vertes24 上

日更字数比周更少很多


圣诞节中午,奶香和阳光灌满客厅。他们分坐在餐桌两边。

银灰色的丝质领带夹在写生本最后一页,莱戈拉斯给他的第二个惊喜。

瑟兰迪尔伸出手轻抚。真丝,触感很好,带着点儿凉意。

“其实写生本就已经足够了。”瑟兰迪尔淡淡地抿了一口温牛奶,把本子反转至封面,从第一页开始一张张认真翻看。这是他在短短十几分钟内,自他接过这份圣诞礼物算起,第三遍重复这个动作。

而对于这个写生本瑟兰迪尔也并不陌生,里面每一幅画的主角依旧是他,只是这次它们都被细心地添加了各种各样的色彩,用的是随意又淡雅的彩铅。

“如果您说喜欢那条领带的话我会更高兴。”

莱戈拉斯在这上面花费的心思并不比给画稿...

【瑟莱】Feuilles Vertes23

现代AU。

重发,顺便对肉的部分进行了修改。


圣台上的烛光忽明忽暗,把教堂华贵典雅的装潢衬得不甚真实。

他们在教堂里的长椅上耗费了几十分钟,接近子夜时才起身离开。

祈祷者来往的脚步敲响大理石地板,声音又空又远。他们成为其中的一员。

离开之前莱戈拉斯在圣台上点燃了一根红烛,给他的母亲。瑟兰迪尔没有重复爱子的举动,他站在一排排长椅后,看着烛火在透明的烛杯中摇曳,若有所思。

而事实证明他们在大弥撒开始前返回的决定是对的。拜此所赐,他们能在教堂被挤得水泄不通的时候于街角的烘培店里偷闲,并买下最后一块巧克力布朗尼*。

一杯热牛奶,以及餐碟上被切得整齐的一角布朗尼,二十分钟,他们到家后的...

【瑟莱】Feuilles Vertes22

现代AU。


雪花在圣诞节前一周才扑扑簌簌地落下来,刚好在他们完成墙画以后。相比往年有点儿晚,但也算是及时。

从自由女神脚下,顺着柏油路,经过帝国大夏,到纽约每个角落。白色和白色。

今天是平安夜。尽管如此,莱戈拉斯已经过了会为此兴奋不已的年纪,并没有比平时早起多少。为墙画上色比起稿更累人也更费时间,忙碌过后总该有个闲适的假期。

莱戈拉斯拉开窗帘,朦胧的阳光洒在他身上。邻居家的孩子们在窗外雪地中打闹,留下深浅不一的脚印。

他忽然有点儿茫然,对于回国后将要和瑟兰迪尔一同度过的第一个圣诞。

客厅里关于圣诞节的装饰并不多,包括但不限于圣诞树,至少该有的还是有了。简单点儿不是件坏事,他想。...

【瑟莱】Feuilles Vertes21

现代AU。

莱戈拉斯觉得自己现在的生活有点儿像蜂蜜蛋糕上的一层糖霜,在冬日的阳光下弥散出一股诱人的甜香,温暖,却始终不愿融化。

互道早晚安,早晨临别和傍晚归家时的轻吻——这些每日重复的小细节让周遭的一切都显得不甚真实,以致于他不得不在每次起床洗漱的时候拍拍自己的脸,确认那份微麻的疼痛,然后对盥洗室镜中的自己说:是的,你回家了。

午后四点,空气中还带着明显的暖意。莱戈拉斯手中握着铅笔,站在自己负责的那块墙面前起稿。阳光斜斜地打在他纤长的金发上,细碎的光芒顺着肩线的轮廓一直滑到发梢。在他身旁,其他组员作画的认真程度并不低于他分毫。

将草稿上的背景复制到墙面上花了他们整整一周,现在,按照计划...

【瑟莱】Feuilles Vertes20

现代AU。


晚餐后,他们决定在海边散步。

傍晚的风有点儿猛,莱戈拉斯吸吸鼻子,不动声色地把外套的拉链往上提了提。大小不一的脚印在沙滩上延伸,方向不定。

夕阳小心翼翼地亲吻海平面,被染成橙色的海水在微光之下粼粼发光。海鸥在日落之前安静退场,整片空阔的海岸只剩下海浪涌动的声音,空灵且遥远。

瑟兰迪尔觉得这时他或许应该牵住莱戈拉斯的手,正如所有最普通的情节,笼罩在暮色之中的海岸总是个美好的场景。

然而他无法这么做。他的手几次尝试从衣兜中抽出来,最后都以放弃告终。有那么点儿遗憾,瑟兰迪尔那只可怜的手只能在并不暖和的口袋中握成拳,然后松开。一遍又一遍。

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似乎很多再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