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76】Ton Amant 9

>>Chapter8

中情局AU

别秀啦,快瞎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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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里森和莱耶斯打过关于炸弹的赌,或者说是一个玩笑,那时他们恰好谈起了军用炸药,关于它们在战争中的价值,危险性以及可靠性,他们在这方面的大部分观点都意外的一致,然后他们又说到谍战电影,描述那些在人质身上安置自制炸弹的情节。

“是的,然后犯人们只需要在这个时候拨通某个号码。”莫里森说,打开了办公室的窗户,秋天,发黄的橄榄树叶被风吹进来,带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

“当然,同样的情况也有可能会发生在我们身上。”莱耶斯说,看着站在窗边的搭档,挑了挑眉,“在中情局工作从来都充满危险。”

“如果发生在我的身上?”莫里森倚着窗沿,午后的阳光洒在他白皙的脸上,惹眼的金发和蓝色的眸子,比起士兵更接近于一名普通白领,奥克斯顿曾经说莫里森有成为模特的潜质,而那时莱耶斯并没有开口否定。

“考虑到我对炸弹的理解还在基础层面,而我并没有任何拆弹经验,我会马选择上逃离。”莱耶斯低下头,极力假装漫不经心,翻开一份两周前的文件,“在那之前我会祝你好运。”

莫里森站在光圈中,接住了飘进来的一片叶子,他笑了笑,“然后我会向你道谢。”

这不是莱耶斯第一次对莫里森产生一些特别的想法,当然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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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里森本来是不应该出现在押送车上的,他和莱耶斯接到的任务是继续留在田纳西州进行证据搜集工作,审问调查则由华盛顿方面负责,但莫里森坚信四名警卫并不能保证三名嫌疑人能被顺利送到机场,于是他不顾莱耶斯的反对也坐进了押送车狭窄昏暗的空间中。

不得不说莫里森的预感是正确的,四名警卫所提供的戒备力度的确不足,而问题在于,即便莫里森也参与其中,情况也不会有丝毫好转。

莱耶斯忘了自己是怎么把车从车库里开出去的,接到电话的时候他还极力在爆炸现场里寻找与当年的‘夜莺计划’有关的蛛丝马迹,他和麦克雷都曾经是计划中的一员。莫里森显然还不知道任何与之有关的事情,而莱耶斯也不希望他知道,他认为这能最大限度地保证莫里森的安全,但事实证明他的观点完全错误。

莱耶斯已经把车速开到最大,在距离行进中的押送车还有三个街区的距离时,他的电话再次响了起来。

“炸弹很有可能被安放在引擎和油箱,一旦引爆会造成足够大的动静。”塞特亚的声音从耳机中传来,“他要求我们把三名嫌疑犯载到纳什维尔机场,半个小时,没有太多时间。”

“拆弹组呢?”莱耶斯心跳得很快,手心里渗出一层汗,在方向盘的皮革上微微打滑。红灯,他放慢车速,GPS上那颗跳动的红点距离他又远了一些,行人涌上斑马线,莱耶斯不甘地狠狠拍了拍方向盘。

“我们已经调动了最接近的官方资源。”塞特亚说话的速度加快了些,语气沉下去,“对方有能力在押送车上装置炸弹,肯定也能解除车上的追踪装置,但他们却没有这么做。”

“你想说什么?”

“他们肯定别有所图,而我不建议你贸然行动,莱耶斯。”

“那么你的建议是什么?放弃他们所有人?”

“加布里尔·莱耶斯。”电话那端的人叹了口气,“祝你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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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耶斯踩下加速,固定住油门,把身子探出窗口,用配枪两次射击押送车厢的门锁。

突如其来的动静让驾驶座上的警员下意识放慢了速度,等到两辆车子的距离足够接近,莱耶斯打开车门,用力跃上押送车的车顶,在稳定住身体后,他伸手拍了拍被钢丝保护着的车窗。

莫里森一开始并没有留意到那些响声,他在脑中否决了第五种避免被对方发现而又能将车上的所有人都成功转移的方案。闷热晦暗的车舱,近在咫尺的危险,他认为自己应该感到些许紧张或是焦虑,而事实却是他的思维转得比任何时候都更快,这或许该归功于他在战场上的作战经验,一般来说,他的效率其实还能更高,如果耳边没有麦克雷发出的口哨声。他深吸一口气,看了后者一眼,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

“算是一句善意的提醒。”麦克雷眨了眨眼,率先开口,“你的那位搭档先生并没有他看上去那么简单。”

“什么意思?”莫里森眯了眯眼,他知道对方正等待着自己的这句对白,就像一头守候在兔子洞口的野兽,早已设置好了一切陷阱。

“字面上的意思。”男人笑了笑,毫不掩饰地将某种接近于喜悦的情绪表现出来,这让莫里森感到极为不满。

“他甚至不是‘干净’的,亲爱的莫里森探员。”

车窗又响了几下,直到这时莫里森才意识到车上又多了一个人。

他急忙开了车厢的门,莱耶斯翻身跳进来。

“你疯了吗?为什么要过来?”莫里森抢在搭档之前开口,一句咄咄逼人的喝问,然后他揪住对方的衣领。

而莱耶斯显然也不愿意妥协,“否则?我应该坐在办公室里看着你们的下场会变得多么糟糕?”

“你有没有想过这或许就是对方想要看到的情况?!”

“该死,莫里森,难道你以为我会在乎那种事情?”莱耶斯任由对方把自己的衣领抓皱,浑身散发出一种危险而难以接近的气场,像一头随时准备发动攻击的黑豹。

车厢内的另外两名警员手足无措地看着这一切,虽然有这个想法,却都不愿意插手这场一触即发的争吵。

“离开这辆车,马上,莱耶斯,我不会说第二次。”

“你太天真了,童子军,现在我们都逃不掉了。”莱耶斯咬着牙,句子中半是嘲讽半是怒意。

莫里森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觉得生气,却又觉得可悲,两种情绪像被火焰灼烧过的利刃,缓慢地,一点点地在他的理智上留下血淋淋的划痕,然后他往莱耶斯的脸上狠狠挥了一拳,就像他们经常在搏击场里做的一样。

血从莱耶斯的嘴角渗出来,他用手背去擦,然后用力将莫里森推到坚硬的铁窗上,毫不留情地吻了过去,碾压他发烫的舌头,粗鲁地夺走口腔中的所有空气。血腥味在唇舌之间蔓延开来,莱耶斯不知道莫里森有没有想起那个带有啤酒味的吻,田纳西州的夜风擦过他们的脸庞,不知名的独行鸟从露台旁边飞过。

两名警员呆若木鸡地看着这转变得过于突然的事态,并尝试用自己贫乏的理解能力接受这一切,而与之相反,麦克雷在他们身后轻轻吹了声口哨,如果不是双手被铐在身后,他很有可能还会为这一幕送上掌声。

片刻后莱耶斯松开对方,用并不友好的语气说道:“我们一旦分头行动就不会有好事发生,难道你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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